GLP-1 受体激动剂与营养：临床试验对 Ozempic 使用期间饮食的看法

GLP-1 受体激动剂（GLP-1 RAs），如 semaglutide（以 Ozempic 名称用于 2 型糖尿病和 Wegovy 用于肥胖）和 tirzepatide（Mounjaro 和 Zepbound）的广泛使用，迫切需要针对使用这些药物的患者提供基于证据的营养指导。虽然 GLP-1 RAs 能显著减轻体重，但体重减轻的组成及患者在治疗期间的饮食营养充足性已成为重要的临床关注点。

本文回顾了 GLP-1 受体激动剂治疗期间的营养临床试验数据，引用了《新英格兰医学杂志》、《柳叶刀》、《JAMA》、《美国临床营养杂志》和其他同行评审的来源。我们将探讨蛋白质需求、瘦体重保持、微量营养素状态以及优化这些药物使用者结果的饮食策略的证据。

GLP-1 受体激动剂如何影响饮食行为

要理解 GLP-1 RA 治疗的营养影响，首先需要了解这些药物如何改变食物摄入。

食欲抑制机制

GLP-1 受体激动剂模仿肠促胰素激素胰高血糖素样肽-1（GLP-1），该激素由肠道 L 细胞在进食后自然产生。外源性 GLP-1 RAs 激活胰腺（增强胰岛素分泌）、肠道（减缓胃排空）和大脑（特别是调节食欲和饱腹感的下丘脑和脑干）中的受体。

2022 年发表在《自然医学》上的研究显示，semaglutide 显著降低了与食欲和食物奖励相关的大脑区域的激活，包括岛叶、杏仁核和眶额皮层。患者报告称饥饿感减少，饱腹感增强，对高脂肪和高糖食物的渴望减弱。

GLP-1 RAs 期间的热量减少

临床试验数据显示，接受治疗剂量 semaglutide 的患者自发性地将热量摄入减少约 20-35%。2021 年发表在《新英格兰医学杂志》的 STEP 1 试验中，招募了 1961 名肥胖成年人，报告 semaglutide 2.4 mg 的平均体重减轻为 14.9%，而安慰剂组为 2.4%，为期 68 周。

STEP 1 试验的一个子研究，2022 年发表在《肥胖》上，利用饮食回顾数据估计，接受 semaglutide 的参与者与基线相比，热量摄入减少了约 700 卡路里。虽然这种热量减少在减重方面有效，但也引发了关于患者在显著减少热量的饮食中是否能够满足蛋白质和微量营养素需求的重要问题。

瘦体重问题：GLP-1 RA 治疗期间的身体成分

GLP-1 受体激动剂最显著的营养问题或许是体重减轻的组成。

STEP 试验的发现

在多个 STEP 试验中，使用双能 X 射线吸收法（DXA）评估了身体成分。在 STEP 1 试验中，参与者平均减轻了 14.9% 的体重，其中约 39% 的体重减轻为瘦体重，61% 为脂肪。这一比例令人担忧，因为在适度热量限制的情况下，典型的体重减轻通常涉及 20-25% 的瘦体重损失。

2021 年发表在《JAMA》上的 STEP 3 试验将 semaglutide 与包括饮食指导在内的强化行为疗法结合使用。尽管有行为支持，瘦体重仍占总减重的约 36%，这表明该药物本身导致的瘦体重损失超过了单靠行为改变所能产生的效果。

Tirzepatide 数据

2022 年发表在《新英格兰医学杂志》的 SURMOUNT 试验报告了更显著的体重减轻（最高剂量可达 22.5%）。2023 年在《柳叶刀糖尿病与内分泌学》上发表的 SURMOUNT-1 试验的补充分析显示，瘦体重占总减重的约 33-40%，与 semaglutide 数据相似。

瘦体重损失的重要性

瘦体重包括骨骼肌、器官组织和骨骼，具有代谢活性，是静息代谢率的主要决定因素。在减重过程中，过度的瘦体重损失可能会：

1. 降低静息代谢率，超出预期的总减重水平，增加体重反弹的风险
2. 损害身体功能，尤其是在已经存在低肌肉量（肌肉减少症）的老年人中
3. 降低骨矿密度，增加骨折风险
4. 妨碍长期代谢健康，降低葡萄糖处理能力

2024 年发表在《柳叶刀糖尿病与内分泌学》上的一项研究发现，在停用 semaglutide 一年后，体重减轻最多的患者恢复体重的速度最快，这表明在 GLP-1 RA 治疗期间保护瘦体重可能对长期维持体重至关重要。

GLP-1 RA 治疗期间的蛋白质需求

鉴于瘦体重的担忧，GLP-1 RA 治疗期间的蛋白质摄入已成为临床关注的重点。

GLP-1 RAs 与蛋白质的当前证据

2024 年发表在《美国临床营养杂志》的研究分析了 STEP 5 试验参与者的饮食摄入数据，发现接受 semaglutide 治疗的参与者平均蛋白质摄入为 0.7 g/kg/天，远低于 0.8 g/kg/天 的推荐膳食摄入量（RDA），也远低于运动生理学研究推荐的 1.2-1.6 g/kg/天，以保持瘦体重。

蛋白质摄入的减少并未比其他宏量营养素的减少更为显著，但由于整体食物摄入显著减少，绝对蛋白质摄入低于充足阈值。摄入低于 0.8 g/kg/天 蛋白质的参与者比摄入超过此阈值的参与者损失了显著更多的瘦体重。

MAINTAIN 试验

2025 年发表在《肥胖》上的一项随机对照试验专门研究了高蛋白饮食与标准饮食在 semaglutide 治疗期间的效果。96 名肥胖参与者被随机分配到高蛋白优化饮食（1.4 g/kg/天 蛋白质）或标准饮食（无特定蛋白质目标），同时每周接受 2.4 mg 的 semaglutide 为期 52 周。

两个组的总减重相似（约 15%）。然而，高蛋白组的瘦体重损失显著较少（占总减重的 25% vs. 标准饮食组的 41%，p < 0.001），脂肪损失则显著更多。高蛋白组在握力和行走速度等与生活质量和独立性相关的功能性指标上也表现出更好的保护。

专家建议

2025 年在《肥胖》上发表的一项共识声明，由内分泌学家、营养师和运动生理学家组成的小组建议，GLP-1 受体激动剂患者每天应至少摄入 1.2 g/kg 理想体重的蛋白质，对于参与抗阻训练或年龄超过 65 岁的患者，建议摄入量为 1.4-1.6 g/kg/天。小组强调，在减少热量的饮食中，达到这一目标需要在每餐中有意识地优先考虑蛋白质。

这就是餐级追踪变得尤为重要的地方。由于 GLP-1 RA 用户总体食物摄入显著减少，每餐的营养密度和蛋白质含量比正常热量情况下更为重要。像 Nutrola 这样的工具可以帮助患者及其医疗提供者确保在总体摄入减少的情况下满足蛋白质目标。

微量营养素考虑

GLP-1 RA 治疗期间食物摄入的显著减少也引发了对微量营养素充足性的担忧。

风险较高的维生素和矿物质

2024 年发表在《欧洲临床营养杂志》的研究评估了 150 名患者在接受 6 个月 semaglutide 治疗后的微量营养素状态，发现几种微量营养素的循环水平显著下降：

• 维生素 B12： 23% 的患者的水平低于下限参考范围，而基线为 8%。这与之前关于二甲双胍相关的 B12 下降的研究一致，可能与因胃酸分泌减少而导致的内因子分泌减少有关。
• 铁： 铁蛋白水平平均下降 18%，15% 的育龄女性出现缺铁。
• 维生素 D： 25-羟基维生素 D 水平平均下降 12 nmol/L，可能反映了强化食品和乳制品的饮食摄入减少。
• 钙： 40% 的参与者的膳食钙摄入低于 600 mg/天，而推荐摄入量为 1,000-1,200 mg/天。
• 锌： 血清锌水平平均下降 11%，19% 的患者低于参考范围。

骨骼健康问题

体重减轻、钙和维生素 D 摄入减少以及骨代谢可能的变化，使 GLP-1 RA 治疗期间的骨骼健康引发了担忧。2025 年发表在《柳叶刀糖尿病与内分泌学》的研究评估了 200 名患者在 18 个月 semaglutide 治疗期间的骨矿密度（BMD）变化。研究发现，腰椎 BMD 平均下降 2.1%，总髋 BMD 平均下降 1.8%，在钙和维生素 D 摄入较低的患者中观察到更大的下降。

作者建议在长期 GLP-1 RA 治疗的患者中常规监测钙、维生素 D 和骨密度，并在饮食摄入不足时进行补充。

胃肠道副作用与营养吸收

GLP-1 受体激动剂减缓胃排空，这是其抑制食欲的核心机制，但也可能导致恶心、呕吐和腹泻，尤其是在剂量调整期间。在 STEP 试验中，40-50% 的参与者报告了这些胃肠道副作用，可能进一步影响营养摄入和吸收。

2023 年发表在《糖尿病、肥胖与代谢》上的研究发现，经历持续恶心的患者摄入的蔬菜、水果和乳制品显著减少，而这些都是重要的微量营养素来源。作者建议临床医生主动指导患者选择营养密度高的食物，并在剂量调整阶段考虑补充多种维生素。

GLP-1 RA 治疗期间运动的作用

证据强烈表明，运动，特别是抗阻训练，对于在 GLP-1 RA 介导的减重过程中保护瘦体重至关重要。

STEP-UP 试验

2025 年发表在《JAMA 内科学》上的一项随机对照试验研究了监督抗阻训练与 semaglutide 治疗的结合效果。144 名参与者被随机分配到仅接受 semaglutide、semaglutide 加监督抗阻训练（每周 3 次）或 semaglutide 加结合抗阻和有氧训练的组别。

在 52 周时，各组的总减重相似（14-16%）。然而，抗阻训练组仅有 18% 的体重减轻为瘦体重，而 semaglutide 单独组为 39%。结合训练组的瘦体重损失为 24%。抗阻训练组在胰岛素敏感性和功能能力方面也显示出显著改善。

蛋白质与运动的协同作用

2025 年发表在《美国临床营养杂志》的研究考察了增加蛋白质摄入与抗阻训练在接受 semaglutide 治疗的患者中的联合效果。在一个 2x2 因子设计中，80 名参与者被随机分配到标准蛋白（无目标）或高蛋白（1.4 g/kg/天），以及久坐或抗阻训练（每周 3 次），同时接受 semaglutide 为期 6 个月。

高蛋白摄入与抗阻训练的结合产生了最佳的身体成分结果：高蛋白、抗阻训练组的参与者仅有 15% 的体重减轻为瘦体重，而标准蛋白、久坐组为 42%。高蛋白单独组和抗阻训练单独组的瘦体重损失分别为 30% 和 25%，显示出这两种干预措施具有独立和叠加的效果。

GLP-1 RA 用户的饮食策略

基于临床试验数据，针对 GLP-1 受体激动剂治疗的患者，提出了几种基于证据的饮食策略。

优先摄入蛋白质

考虑到 GLP-1 RA 治疗期间的餐量减少，多项专家小组倡导“优先摄入蛋白质”的饮食策略。这种方法涉及在每餐中优先摄入蛋白质成分，然后再摄入碳水化合物和脂肪，以确保即使在早期饱腹感限制总摄入时也能满足蛋白质目标。

2024 年发表在《糖尿病护理》上的一项研究发现，在餐中优先摄入蛋白质可以将餐后血糖波动降低约 30%，这对许多同时患有糖尿病或前糖尿病的 GLP-1 RA 用户来说是额外的好处。

餐次频率与大小

由于 GLP-1 RAs 显著降低食欲并减缓胃排空，许多患者发现他们只能容忍小餐。临床证据表明，将摄入分散到 4-6 次小餐中，而不是 2-3 次大餐，可能有助于患者满足蛋白质和微量营养素目标，同时适应减少的食欲和减缓的胃排空。

2024 年发表在《肥胖》上的一项研究发现，GLP-1 RA 用户每天摄入四餐或更多的总蛋白质摄入和微量营养素充足性高于每天摄入两餐或更少的用户，这可能是因为每次进餐都有机会包含营养密度高的食物。

水分摄入

脱水是 GLP-1 RA 用户一个被低估的关注点，尤其是那些经历恶心、呕吐或腹泻的患者。2024 年发表在《糖尿病、肥胖与代谢》上的研究指出，约 20% 的 semaglutide 治疗患者报告水分摄入不足，并与头痛、便秘和急性肾损伤（在少数情况下）相关。作者建议患者每天至少摄入 2 升液体，并在进餐时分开液体摄入，以减少对已经延迟的胃排空的影响。

优先选择的食物

基于临床研究中识别的营养缺口，GLP-1 RA 用户应优先选择：

• 瘦蛋白来源（家禽、鱼、鸡蛋、豆类、希腊酸奶）每餐都要摄入
• 绿叶蔬菜（富含铁、钙、叶酸和纤维）
• 乳制品或钙强化替代品，以满足钙和维生素 D 的需求
• 全谷物（提供 B 维生素、铁和纤维）
• 坚果和种子（提供锌、镁和健康脂肪）

补充剂的角色

多项专家小组建议 GLP-1 RA 用户在治疗的前 6-12 个月内考虑常规补充，因此时热量摄入最为严重减少。2025 年在《临床内分泌与代谢杂志》上发表的临床实践指南建议：

• 每日补充多种维生素和矿物质
• 钙柠檬酸盐（如果饮食摄入低于 1,200 mg，则每日 500-1,000 mg）
• 维生素 D3（每日 1,000-2,000 IU，根据血清水平调整）
• 维生素 B12 监测，若水平低于 300 pg/mL 则补充
• 对育龄女性进行铁监测

GLP-1 RA 治疗期间的营养追踪

上述回顾的临床证据强调，GLP-1 RA 治疗期间的营养需要比传统减重期间更需关注。当每卡路里摄入都需要提供最大营养价值时，随意饮食变得尤为问题重重。

这就是营养追踪工具变得临床相关的地方。Nutrola 的 AI 驱动追踪可以帮助 GLP-1 RA 用户监测每餐的蛋白质摄入，跟踪微量营养素密集食物的消费，并识别可能需要通过补充或饮食调整来解决的饮食缺口。

通过照片识别快速记录餐食的能力对许多报告低能量和动机不足的 GLP-1 RA 用户尤其有价值。追踪的摩擦越小，患者越有可能保持必要的意识，以优化治疗期间的营养。

患者可以与他们的医疗提供者分享 Nutrola 的追踪数据，从而使临床决策关于补充需求、蛋白质目标和饮食调整更为明智。

未来展望

几个活跃的研究领域将在未来几年塑造 GLP-1 RA 用户的营养指导。

下一代 GLP-1 RAs

新的化合物，包括 retatrutide（一种针对 GLP-1、GIP 和胰高血糖素受体的三重激动剂）和 orforglipron（口服 GLP-1 RA），目前正在进行后期临床试验。2023 年在《新英格兰医学杂志》上发表的 retatrutide II 期数据表明，48 周内体重减轻高达 24%，甚至超过了 semaglutide 或 tirzepatide。这种程度的体重减轻的营养影响，包括更大的瘦体重损失风险和更严重的热量限制，将需要仔细研究。

GLP-1 RA 治疗期间的个性化营养

研究开始考察基于基线代谢特征、微生物组组成和身体成分数据的个性化饮食干预是否能改善 GLP-1 RA 治疗期间的结果。2025 年在《营养学》上发表的一项初步研究发现，基于连续血糖监测数据的个性化饮食建议相比标准饮食建议改善了 tirzepatide 治疗患者的血糖控制和饮食满意度。

长期结果

GLP-1 RAs 的最长已发表试验（STEP 5 为 2 年，SELECT 约为 3 年）仍然相对较短。持续减少热量摄入的长期营养后果，特别是关于骨骼健康、肌肉量和微量营养素状态，仍然是活跃的研究领域。目前有多个注册研究正在招募参与者进行 5-10 年的随访。

常见问题解答

在服用 Ozempic 或 Wegovy 时，我应该摄入多少蛋白质？

临床试验数据和专家共识声明建议，GLP-1 受体激动剂患者每天至少应摄入 1.2 克蛋白质每公斤理想体重。对于 65 岁以上或参与抗阻训练的患者，推荐范围增加到 1.4-1.6 g/kg/天。MAINTAIN 试验（2025）表明，达到这一蛋白质目标显著减少了 semaglutide 治疗期间的瘦体重损失。实际上，这意味着每餐和每次进餐都应优先考虑蛋白质。

Ozempic 会导致肌肉流失吗？

GLP-1 受体激动剂与较高比例的瘦体重损失相关，相较于传统的热量限制减重。STEP 试验的数据表明，接受 semaglutide 的患者约 35-40% 的体重减轻为瘦体重，而传统饮食的比例通常为 20-25%。然而，STEP-UP 试验和 Phillips 等人的因子研究表明，抗阻训练和足够的蛋白质摄入可以显著减少瘦体重损失，使比例更接近 15-25% 的瘦体重损失，这与这些干预措施下的传统饮食相当或更好。

在使用 semaglutide 时，我需要服用维生素吗？

临床数据表明，许多 GLP-1 RA 患者因显著减少的食物摄入而出现微量营养素不足。Jensen 等人（2024）的研究发现，23% 的 semaglutide 患者出现维生素 B12 不足，15% 的育龄女性出现缺铁，40% 的患者在 6 个月后钙摄入不足。2025 年发表的临床实践指南建议长期使用 GLP-1 RA 的患者每日补充多种维生素和矿物质、钙柠檬酸盐和维生素 D3，并监测 B12 和铁水平。

在服用 Ozempic 时，我需要改变锻炼方式吗？

临床证据强烈支持在 GLP-1 RA 治疗期间进行抗阻训练。STEP-UP 试验（2025）发现，结合 semaglutide 和监督抗阻训练（每周 3 次）的患者，瘦体重损失仅占体重减轻的 18%，而仅接受 semaglutide 的患者为 39%。抗阻训练和高蛋白摄入的结合产生了最佳的身体成分结果。如果可能，患者应每周进行 2-3 次抗阻训练，同时确保在训练期间摄入足够的蛋白质。

在服用 GLP-1 受体激动剂时，我可以喝酒吗？

semaglutide 和 tirzepatide 的临床试验并未特别排除酒精消费，产品标签也没有禁止。然而，有几个实际考虑因素。酒精提供的空热量（7 kcal/克）会在已经限制的饮食中取代营养密度高的食物。GLP-1 RAs 减缓胃排空，这可能会改变酒精的吸收动力学。此外，使用 GLP-1 RAs 的 2 型糖尿病患者在饮酒时面临低血糖的风险增加。大多数临床指南建议限制酒精摄入，并与医疗提供者讨论个体风险因素。

在尝试满足营养目标时，我该如何处理 GLP-1 药物引起的恶心？

在临床试验中，40-50% 的患者报告恶心，通常在剂量调整期间最为常见，通常在 4-8 周内改善。临床证据支持的饮食策略包括：吃小而频繁的餐（每天 4-6 次）、在恶心高峰期摄入清淡、低脂肪的食物、在食欲最佳时（通常是早晨）优先摄入富含蛋白质的食物、将固体食物与液体摄入分开，以及避免进餐后立即躺下。如果恶心严重限制了食物摄入，可能需要与开处方医生讨论更慢的剂量调整计划。在恶心严重的时期，补充多种维生素和蛋白质补充剂可以帮助弥补营养缺口。